孙老头笑着回了一句,接着看向灵堂的遗照,又有些感慨,叹了口气道。
“说起来我和她也认识十多年了,现在她走了,突然觉得这心里还空落落的。”
后面跟着的一些商铺老板也纷纷点头附和。
“刚开始认识她的时候,还挺烦她的。后来时间久了,她哪天要没露面,我们还挺担心她。”
“是啊,尤其是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后,大家也都会主动帮她。”
“她在镇上待了40年,和大家都是朋友了。以前我家铺子晚上进了小偷,还幸亏她撞上,小偷没吓跑了,这才没丢东西。”
“我家孩子上一次差点丢了,也是她帮我找回来的,说起来,她还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呢。”
……
大家议论纷纷,随后又各自哀叹起来。由赵所长带着,一起进了灵堂,给覃丽上了三炷香,接着行三鞠躬礼。
真要说起来,覃丽虽然疯,但她并不坏,在镇上,除了找这些老板讨一些吃的喝的,她并不会主动去要钱,更不会主动去破坏捣乱。
正如他们所说,有时候覃丽还会帮他们干点活,晚上街道没人了,覃丽就像一个孤独的灵魂到处乱跑,偶尔还能帮他们守店。
刚开始这些老板都讨厌他,可时间久了,他们和覃丽就像老朋友一样,见她来了,会主动打个招呼,调侃几句。偶尔有些老板也会给他送一些吃的喝的。等冬天冷了,他们还会给一些旧棉衣棉被。要是连着几天没看到覃丽,有些老板还会主动询问、寻找。
覃丽的葬礼,出乎意料的隆重热闹,赶来的这些老板们送来了花圈纸扎,靠着墙摆了一排又一排,所有人也都去情桌跟前上了情,虽然不多,但也是大家的一片心意。
早上起丧的时候,送埋的队伍很长很长。小孩只有5岁,从被窝里被抱起来,听到哀乐一响,似乎受到了惊吓,然后又开始哭闹起来。
后来没办法,他被杨伟抱着,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杨伟将他放下来,开口安慰了几句,两个常家的老头扶着纸盆放在了小孩头顶,接着替他将纸盆摔到了地上。
母亲走了,人人都说她是疯子,可他不明白什么叫疯子,更不明白什么叫死亡,她只听见纸盆摔到地上发出了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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