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冷哼一声。
“贱货。”
老徐熟练地退出弹壳,重新装弹。
把枪随意地扛在肩膀上。
大摇大摆地走出村委会。
朝着探穴哥家里走去。
既然没来上班,那肯定在家里躲着。
果然。
老徐扛着枪,刚来到探穴哥家院子门口。
就闻到了里面飘出来的饭菜香味。
老徐一脚踹开院门走了进去。
迎面碰上了端着盆走出来的探穴哥老婆。
探穴哥是有老婆的。
但他老婆长得巨鸡脖丑,水桶腰大饼脸。
所以探穴哥有钱了,才会到处去挥霍。
他老婆看见老徐,随口问了一句。
“哟,大海,找谁呀?”
老徐面无表情。
“村长呢?”
“村长在哪?”
他老婆指了指堂屋。
“在屋子里面吃饭呢。”
徐大海扛着枪,大步跨进堂屋。
拉开椅子,和探穴哥面对面地坐着。
探穴哥翘着二郎腿吃肉。
看见徐大海这副打扮,眉头一皱。
放下手里的碗筷。
“咋啦?”
“找我有事儿?”
探穴哥不耐烦地挥挥手。
“找我有事,等我吃完饭再说。”
徐大海没心情和他废话。
拿枪管用力顶在了探穴哥脑袋上。
直到金属触感传来。
探穴哥才看清楚,徐大海手里拿的居然是一把真枪。
因为刚才裹着布,他还以为是根木棍。
探穴哥先是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但随后,脑瓜子一转。
他又想起了什么。
那天徐大海在村口,被赵软柱用铁锹把脑袋开瓢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不相信这个懦夫敢开枪杀人。
“大海,你有啥事你好好说嘛。”
探穴哥强装镇定。
“动刀动枪的。”
徐大海想在杀了探穴哥之前,逼他亲手写下认罪证据。
便冷冷地说道。
“你给我写!”
“写你到底拿了谭德雄多少钱?”
“写你贪污了我们村多少矿山赔偿款。”
“写你和赵软柱干的那些勾当!”
徐大海眼神凶狠。
“知道什么,就给我写什么。”
“写!”
徐大海砰的一下。
把纸和笔重重拍在饭桌上。
探穴哥看着徐大海猩红的眼睛。
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下。
拿起笔准备敷衍了事。
但是。
啪的一下!
他脾气又上来了,一把将圆珠笔摔在桌上。
梗着脖子骂道。
“我写个屁的写!”
“来来来!”
探穴哥指着自己的脑门。
“你有种开枪打我呀!”
“照这打!”
话音刚落。
砰!
一声巨响震碎了玻璃。
探穴哥的脑袋被打得稀烂。
无头尸体软绵绵地趴在了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