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来了,酒来了!”
“……”
坐在高位上的张启山笑容收敛,脸色复杂的命亲兵纷纷给在场的众人倒上,这从长沙城大老远带来的酒水。
张启山一脸沧桑:“此酒,是九门初立时所埋,乃是当时我们皆都认定的长沙当地有名的好酒。”
半截李哑然一笑:“酿这酒的酒楼,两年前就已经倒闭,关门大吉了,没想到我们九门,还能挺到现在。”
张启山抬起手中酒杯:“那就以此九门之酒,让我再敬各位一杯,从此天高海阔,任君畅游。”
陈皮:“文绉绉的,不知道嚷嚷什么。”
吴奶狗:“是啊,说点大家都能够听懂的多好。”
黑背老六:“干了。”
平三门的没文化,再次让在场的众人纷纷忍俊不禁。
客厅内一粒花生米都没有。
但众人喝起酒来,却也纷纷都一个快过一个。
因为即将分别,再见不知是何年何月,是否此生还能再见。
所以在聊起平日那些琐碎的前尘往事时,众人都聊得异常火热与开心。
就都以彼此的故事,作为此间下酒的下酒菜了。
期间,苏木并没有插太多话。
只是旁人问及某些事情时,就随口的应答一声。
因为苏木身上,在这一世的故事,还真远没有在场的这些九门门主们身上来得多。
苏木自己本就不是外向热络之人,安安静静的听着这群人聊着过往开心搞笑之事,倒也听得有滋有味。
张日山与九门众位门主接触最多。
在即将分别之际,不由得也变得话多了起来。
同样被赐座了的张日山喝得满脸红润:“八爷,还记得上次我俩去偷五爷的狗吗?哈哈哈哈哈。”
齐铁嘴摸了摸鼻头,下意识的避开了吴奶狗那锋利的目光。
吴奶狗饲养的狗,就是他的禁忌之处,九门之中人人皆知。
就只有齐铁嘴能够做出偷吴奶狗家中狗,偷偷取得狗黄的事情出来了。
当时气愤不已的吴奶狗,在发现是齐铁嘴干出这事后,气得没处撒。
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因为齐家在九门位置向来特殊,他们的父辈祖辈都曾受到过齐家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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