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皇子其实与大臣家经常有走动,但他从来未在丞相府见过大小姐,那般隐忍的女子怎么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吧。
“我不是。”冷如瞳直视着他,很干脆地回答:“我们是同一个身子,但不是同一个灵魂,你信吗?”
“怎么说。”
“你可以去做个尝试,一只翅膀受了伤不能飞的鹰,当你把他扔下悬崖,到最后快落地死亡的时候,它可以突然恢复本能飞翔。而现在的我正是那只恢复了飞翔的鹰,你以为不是同一个人,其实只是重生了。”冷如瞳靠在马车里的柔软枕垫上,慢条斯理地给夜千止解释着。
“那你突然恢复了言语也是因为这个?”夜千止好像想不出来语言反对她的话。
“不是。”冷如瞳再次给了他肯定的否定。
夜千止以为她会顺着回答是,没想到她又给他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三皇子应该知道我已经花信年华了,可至今无人上门提亲,可那天的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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