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歌出手如电。
三根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苏天岳胸前的大穴,针尾微微颤动。
紧接着,她又抽出两根更长的银针,顺着苏天岳肩胛骨那两个骇人的血洞边缘扎了进去,强行封死了正在往外渗出的淡金色毒血。
“滴——滴——滴——”
原本杂乱无章的心电监护仪,终于开始呈现出微弱但规律的波峰。
就在沈曼歌准备推入第一支调配好的中和药剂时,手术台上的苏天岳突然动了。
他那双深陷在眼窝里、布满血丝的眼球,猛地睁开。
没有迷茫,没有大难不死后的庆幸,更没有半句喊疼的废话。
苏天岳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非常艰难地转动脖子,一把抓住了苏晨的衣袖。
他枯瘦的手指就像铁钳一样,力道大得惊人,指甲甚至掐进了苏晨小臂的肌肉里。
“晨儿……”苏天岳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摩擦,沙哑得让人揪心。
“二叔,我在。”苏晨反握住他的手,“已经回金陵了,没人能再动你。”
苏天岳却摇了摇头。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视线越过苏晨,看向旁边玻璃墙外正在查验数据的顾青瓷和夜叉。
“别去管那个天坑……别管驿站……”苏天岳咬着牙,把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那个地方……只是他们用来收脏、过筛的狗洞。真正的门……在后面。”
顾青瓷听到这话,立刻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顺手点开了腕表上的全息投影屏幕,把那张从甲牢里抢出来的底层结构图投在半空中。
“二叔,您说的是这条暗梯?”顾青瓷指着那条直插地底的红线。
苏天岳看着那条红线,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
“是。十五年前……我们就是被从这条暗梯送下去的。”
苏天岳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语速反常地加快,仿佛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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