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苏晨的声音有些发颤,暗金色的真气顺着他的双手,极其小心地探入苏天岳的体内,试图稳住他那即将熄灭的生机。
苏天岳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费力地抬起那张皮包骨头的脸。
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晨。他张着嘴,声带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摩擦声,干枯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想要去摸苏晨的脸。
“晨……晨儿……”
两个字,仿佛用尽了他这十五年来积攒的所有力气。
“是我,二叔,我是晨儿。”苏晨眼眶通红,双手紧紧握住苏天岳那只只剩骨头的手,“我来晚了……”
“没……没死……好……好……”
苏天岳那张形同骷髅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十五年来,他被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每天被抽血、被注入毒药。他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苏家还有没有活口。
他像一条蛆虫一样在这个血室里苟延残喘,唯一支撑他没有咬舌自尽的信念,就是他坚信大哥的血脉绝不会就这么断绝。
“二叔,你别说话,我带你回家。”
苏晨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狂暴的纯阳真气强行转化为最柔和的生机,源源不断地护住苏天岳的心脉。
他抬起头,看向那四根穿透苏天岳肩胛骨的古狱锁链,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意。
就在这时,青铜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凄厉的嘶吼声。
山外驿站最后一波回援的死士,连同那些在自毁中幸存下来的半兽战奴,像疯狗一样扑向了甲级鼎炉区。
他们接到了神狱内部的死命令:哪怕驿站全毁,也绝不能让一号鼎炉被带走。
“老大,你专心救人!”
夜叉的暴喝声从大门外传来。
他手里提着两把滴血的战术军刀,犹如一尊铁塔般堵在青铜大门正中央。
“老子今天就算把命交代在这,也绝不让一只苍蝇飞进这扇门!”
“吼——!”
七八头浑身长满鳞片、肌肉扭曲的半兽战奴,顶着夜叉的刀锋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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