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起落滑轮与密目渔网。
正说着,铁柱快步走上露台,抱拳憨笑道:“夫人,老爷,老王头的船在码头候着了。咱家那艘新买的渔船也都拾掇干净,淡水、干粮和网具全装上了,就等二位动身呢。”
“走,出海!”
王金珠将茶盏一放,换上一身利落的青灰色束袖胡服,腰间系着软皮腰带,青丝利落挽起,整个人透着一股飒爽与明艳。王天放同样换了耐磨的深色短衫,身形挺拔伟岸,浑身气度沉稳如山。
两人带着铁柱与几名随从下了山坡,直奔码头。
清晨的海城码头人头攒动,腥咸的海风里混杂着渔民的呼喊声。老王头正蹲在自家乌篷船头抽着草芯编的结绳,冷不丁打量见王金珠夫妻二人走来,连忙拍拍屁股站起身,满面红光地迎上前。
“贵人!夫人!今儿可真是挑了个好日子!”
老王头指着平缓如镜的海面,笑得满脸褶子泛光:“七八月的软风潮,外海的暖流顺着黑水沟往岸边灌,大黄鱼和鲳鱼全聚在燕子矶背后的深水洼子里!只要顺着风走,保管一网下去拉都拉不动!”
“那今日便全仰仗大叔引路了。”王金珠笑着招呼。
自家那艘新船就系在老王头的船旁。船身通体用厚实的桐油浸透刷过,亮堂干净,甲板宽阔平整,比寻常渔船要舒坦得多。
王天放翻身跃上甲板,伸手将王金珠稳稳接了上去。铁柱解开系缆桩上的粗麻绳,王天放亲自搭手转动绞盘,随着“吱呀”一声轻响,白帆迎风招展,借着晨间徐徐的海风,渔船轻盈地破开淡金色的晨波,朝着深蓝的外海荡漾而去。
老王头的小船在前头掌舵领航,王天放操纵着自家的船帆稳稳跟在后头。
海风猎猎,拂乱了王金珠额前的碎发。她立在船头凭栏远眺,极目之处水天一色,碧波浩渺,让人心胸顿生无限辽阔之感。
这片宁静的大海,如今在大梁水师的巡弋与新政的庇护下,再无豪强大族的盘剥卡要。寻常渔舟穿梭其中,安宁祥和。
前行了约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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