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之法,早已通过教头分派至镇威军及各大边关军区,在全军上下彻底开了花。破虏军与锐士营各部千夫长亦能独当一面,军队已经成了铁板一块,少了我王天放一人,乱不了。”
“既然军魂已立,便该功成身退了。”王金珠唇角扬起一抹舒心的笑。
“好,听媳妇的。”王天放朗声一笑。
……
翌日,皇宫,御书房。
梁嵩披着一件玄狐大氅,正翻看着兵部呈递上来的年终考评折子。
苏敬之在折子里用词极其罕见地用了“脱胎换骨”四字。
短短大半年,自锐士营分派至东西北三州及京营的数百名特种教头,以近乎残酷的手段硬生生撕开了各军的陈规陋习。山地奇袭、敌后潜伏、斥候渗透……大梁全军的精锐战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
“陛下,忠武伯求见。”刘德全轻手轻脚走入,低声禀报。
梁嵩合上折子,嘴角噙着笑:“这憨石头,年关将至不在府里陪金珠和家人,顶着风雪进宫作甚?宣。”
王天放迈步走入,恭谨行礼后,从怀中取出一封厚重的红木折匣,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臣王天放,叩请卸去锐士营统帅、破虏军副将及一切军中实务,特奉还兵符印信,请陛下恩准!”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瞬间一片死寂。
侍立在一侧的刘德全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梁嵩眼中闪过一抹极罕见的错愕,随即目光如鹰隼般直直刺向阶下的王天放,大殿之中,落针可闻。
“天放,你这是何意?”梁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低沉而威严,“锐士营乃你一手调教出的国之利刃,全军特种操练方兴未艾,你正值盛年,立下赫赫战功,因何要在此时请辞军务?”
王天放神色不变,脊梁挺得笔直,坦荡抱拳道:“回陛下,臣此番请辞,绝非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
“其一,锐士营与破虏军已彻底成军,前番分派往各大边防军区的教头,已将特种兵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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