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放了,其他的等少爷来了再说。”
门内沉默了两秒。
陈德听见锁扣被拧开的声响——他以为她终于要开门了。
铁门被拉开一条缝,刘南溪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帽檐压得低低的。
她没有让开门口。她侧过头,朝走廊深处看了一眼。
陈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角门那边,路灯底下还站着两个人影。警务长的人,还没走。
“角门那边还有两个。”她收回目光,声音压低了半度,“你现在不能进来。”
陈德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了。
“我知道外面有人。”他的声音压着,“但里面的人已经在咳血了。你让我先送药进去,我放了药就走,不耽误你的事——”
“不行。”刘南溪打断他,“你站在这儿,拎着药包,要是被那两个人看见,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警务长留了人盯着这扇门,我不能赌。”
陈德站在门缝外面,夜风灌进领口,冷得他牙齿打颤。他知道她说得对——外面那两个盯梢的确实还在,他站在这儿被人看见,今晚谁都进不去。可他手里的药包沉甸甸的。里面的人在咳血。
“那你告诉我,”他的声音又干又哑,“你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里面的人咳血咳死了?”
“等到他们走。”刘南溪的声音还是那副又懒又硬的调子,“或者等到八点。”
“八点?里面的人等不到八点——”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刘南溪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度,“我开门放你进去,外面的人看见了跟上来,铁窗里面那几十个人一个都跑不掉。你来担这个责?”
陈德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
他知道她说得对。可他不能等。里面的药已经断了两天了,咳血的那个人撑不了多久。两个人隔着那扇半开的铁门对峙着,夜风从门缝里灌进去,把油布包的边角吹得微微翻动了一下。
秦明月的声音从巷口那边飘过来,带着被吵醒的不满:“刘南溪,你大半夜叫我来干什么?我才刚躺下——”
她走到路灯底下站定,先看了一眼刘南溪,又看了一眼陈德,上下打量了一圈,目光在他手里的药包上停了一拍。“现在才几点?你看清楚时辰了吗?八点都没到你就跑来堵门?”
陈德没有接话。他现在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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