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
可他不知道。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她把手里的盒子递出去,门房不接,她也不走,就那么举着,像一棵不会弯腰的树。
最后她转身走了,脊背还是直的,可她一定很难过。
他攥着那条围巾的手慢慢收紧了,指节泛白。
他站在那里,眼眶红了一圈,可他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他把围巾慢慢叠好,放回盒子里,又看了几秒,把盒子盖上,转身,推开房门,下楼。
正厅里还是灯火通明,满堂的宾客还在说话。
陈明昊走回人群中,脸上已经挂回了那个得体的、周到的、滴水不漏的微笑。
陈安邦正站在主桌前面跟人说话,看见他过来了,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去哪了?”陈明昊说:“没去哪。上去换了件衣服。”
他身上那件西装还是那件米白色的,可陈安邦没有追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准备一下,该你说话了。”
陈明昊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