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往上一扬,嚣张极了:“就你这身手,也配来找老子寻仇?”
随即她看着陈德怒火滔天的眼睛,刘南溪冷哧一声,活动了一下脚踝,“要不是看在陈家的面子上,老子把你揍到满地找牙……”
她语气嚣张至极,没等他回答,转身跨上自行车。
听着车铃铛叮铃铃地响了两声,像在嘲笑他的不堪……
他狠狠锤了一下地,“气煞我也!”
刘南溪踩着踏板出了巷口,拐了个弯,往街面方向去了。
风从巷口灌进来。
陈德蹲在墙根,缓了十几秒,右半边身子还是麻的,肩胛骨那块撞到砖面上的地方从钝痛变成了酸胀,整条手臂都使不上力。
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往巷口走了几步,又停了一下,活动了一下肩膀。
那股钝痛从肩胛骨一直往下沉,他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咽回去,然后扶着墙慢慢走出了巷子。
昨天打了几十个人,身上还有伤,今天又被这个死娘娘腔打,陈德觉得自己快气死了!
巡捕房?
这个仇,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想他陈德在香港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没想到来了上海,被这个泼皮阴了!
巷口拐个弯,就是米粉铺。
几张矮桌摆在铺子里,热气腾腾地往上冒着白烟,冬天的暮色把一切都染成了灰蓝色。
刘南溪骑着车从街对面过去。
她车速不快,经过米粉铺的时候朝依萍的方向挥了一下手,声音隔着半条街传过来:“白玫瑰!你好呀!”
“刘巡捕!中午好!”依萍笑着挥了挥手。
笑容在冬日的阳光里暖洋洋的,刘南溪刚刚被碰瓷的糟心烟消云散,“昨天你唱给我的那首歌,我很喜欢。谢谢你。”
依萍又朝她笑了一下:“你喜欢就好。也谢谢你!”
刘南溪又看了一眼坐在依萍对面的陈明昊,面上的笑容收敛了,陈明昊见刘南溪看他,脊背微微绷直了,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喊了一声:“南溪姐好。”
刘南溪笑了一声:“算你小子有眼色。”
然后她踩着踏板,车铃铛叮铃铃地响了两声,嘴里哼着小曲拐过街角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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