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景学业出众,经常被夫子夸赞,自然不可能被罚。而让张良那么害怕,肯定是刘家的哪位少爷在欺负人了!
“驾!驾!走快点,你没吃饭吗?”
“啪!啪!”
“给我走听到没有?还敢跟我傲,我倒要看看你骨头有多硬!不过是我们刘家一个要饭的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少爷了?”
“打,给我使劲儿的打!”
“三少爷,这臭小子就是个倔骨头,我看他不想当马,就当条狗得了。”
“哈哈哈,不错不错,白流景,你就是我们刘家的一条狗!狗不是最喜欢吃屎了嘛,来人,去,找点好东西喂喂我刘家的这条狗!”
“是,三少爷!”
“、、、、、、、、、、、”
肆意的谩骂和嘲笑声此起彼伏,沙石地上,一个瘦弱的少年被几个人压在地上不得动弹,他的背上还骑着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根戒尺啪啪地往少年身上招呼过去。他刻意避开了少年的脸,然而被撕裂的衣服露出的肌肤各处,几乎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和血痕。
白流景形容狼狈,发髻散乱,嘴角已经被他咬出了殷红的鲜血。铺天盖地的疼痛袭来,他却一声不吭,倔强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恨意和痛苦。他不能哭,哭有什么用呢?谁也帮不了他,救不了他。就算是求饶,得到的反而是更加猛烈地折辱,就想以前一样,只要咬着牙忍耐下去,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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