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满洲、华北、苏联,移到欧洲,最后落在德国。他说:
“日本投降之后,我们面临三个问题。
第一,日本怎么管。
第二,美国怎么打。
第三,欧洲怎么建。
三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社会主义怎么在全世界站稳脚跟。”
他转回桌前坐下,把手指头点在桌面上,一条一条地说:
“日本不能变成殖民地。不能像一战之后协约国对待德国那样,把日本瓜分掉、赔款压垮、军队解散、政府推翻,然后留下一堆仇恨。
我们要在日本建立社会主义制度,让日本人民自己管理自己。
但前提是——军国主义要清除干净。天皇制要废除。战犯要审判。土地要分给农民。工厂要收归国有。
这不是报复,这是治病。
病根不除,过二十年日本又会变成军国主义。
我们这一代人打了两次世界大战,不能再打第三次了。”
克朗茨接过了话头。
他把美国战场的态势图往前推了推,用手指点着密西西比河的位置说:
“日本投降之后,我们的军事重心可以全面转向美洲。
美共西线部队已经打到圣路易斯,东线因洪水停滞了几个月,但洪水已经退得差不多了。
俄亥俄河沿岸的补给线正在修复。
春天一到,东线就可以重新发动。
我的建议是——从欧洲抽调数个装甲师、空降师、炮兵旅,经冰岛和纽芬兰运往美国东海岸,编入美共东线序列。
太平洋舰队方面,苏联同志和我们的海军可以抽调一部分舰艇,从阿拉斯加方向南下,配合美共西线。
两面夹击,罗斯福那边在这样的攻势之下是撑不了多久的。”
一旁的台尔曼补充了一句:
“情报显示,罗斯福最近在通过瑞士渠道试探美共的和谈条件。
但他试探的不是投降,是停火。
他想把战争拖到谈判桌上,保住联邦政府的一部分地盘。
我们不能给他这个时间。
要打,就要打到底,打的坚决。”
韦格纳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把桌上的纸吹得翻动了一页。
他把手插在口袋里,背对着在座的人,说了一段话。
他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
“同志们,日本投降了。
日本是最后一个还在跟我们打的老牌国家——除了美国。
日本一倒,世界格局就变了。
社会主义阵营从欧洲到亚洲,连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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