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就是那个时机。"
克朗茨接过话头,他面前的战区地图上那条防线已经被他用红笔加粗了。
"从军事角度来看,联邦军的抵抗意志远比我们之前预估的还要弱。
昨晚的交火中,美共方面的推进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阻击。
前线部队成建制地放弃阵地撤退,有一部分甚至没有开枪就跑了。
这说明罗斯福那种用'维持稳定'来延缓矛盾爆发的策略,在这个时刻已经走到了尽头。联邦军的基层士兵不想打仗了,这个局面一旦形成,任何军官的命令都很难扭转。"
施密特这时候翻完了手里的评估报告,把报告合上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叠着搁在封面上。
"我在想一个问题。时机是有了,但我们的节奏应该怎么走?
是继续观望,等美共把战线推到某个位置之后再表态,还是现在就动手,明确站到美共一边?
这两者的区别在于——前者是跟随者的姿态,后者是发起者的姿态。
如果我们要把这场仗当作'解放美国的最后一战'来打,那么姿态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韦格纳安静地听完了三人的发言。他把双手搁在桌面上,指腹沿着桌沿慢慢摩挲了一段。
"姿态当然重要。"
他说,
"但姿态的底气要从实际的行动里来。
我们之前在冰岛部署的部队已经准备得够久了,隆美尔和本德尔那边是一级战备状态,随时可以动。
他们的目标一直是圣皮埃尔和密克隆群岛——法国临时政府的最后一块立足点。
这个目标到现在还没有动,是因为我们一直在等一个更有利的国际时机。"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桌面上抬起来,缓缓扫过在座所有人的脸。
"现在时机到了。那些法国流亡分子是英美的残余势力在北美的最后一座桥头堡。
清掉他们,不光解除了北美方向的一个侧翼隐患,更重要的是——我们打通了一条从冰岛经格陵兰到北美大陆的直接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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