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他试图维持的那个"稳定边境"正在被撕开一道大口子。
美共部队已经越过了联邦军的前沿防线,正在向纵深推进。
损失的数字不算大,但最大的损失根本不是人员——是防线本身。
那道他花了将近半年时间通过政治姿态和和谈试探才勉强建立起来的、让双方保持克制的前线平衡,一个晚上就被冲垮了。
"他们往前推了多少?"
"最新消息是已经越过了第二道防线,我们的前线部队都在撤,基本上是成建制地在撤。
组织反击的力度很弱,有军官反映说士兵'不想打'。"
罗斯福捏着纸页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纸张的边缘在指腹上折出一道浅浅的痕。"一个晚上。一夜之间他们就把我整整半年的努力碾平了。是那个指挥官一个人在开火,还是下面的人也等着这个机会?"
他没有等霍普金斯回答,把纸放在床头柜上,
"我之前一直以为局面还能撑住。"
"我以为只要我不先动手,对面也不会先动手。我以为让胡佛抓了人、让资本家满意、让民众觉得政府在做事,那些裂缝就能被糊住。
结果呢?
一个准将的冲动,一个士兵的逃跑,就把我搭了半年的房子推倒了。
我花了那么多精力在国会周旋、在内部平衡各方势力、在军方和资本家之间来回打圆场——到最后连一条边境线都保不住。"
他转回身,目光从窗外移到了霍普金斯脸上。
霍普金斯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剩下的几页报告,一直没有翻动。
"现在能做的是两件事。"
罗斯福说,
"第一,派一个人过去。
要能做事的人,不是那种去了只会说'稳住局势'的空话的。
你亲自挑,今晚就出发,到前线之后接管那个区域的指挥权。
告诉他不要想反推,不要想反击,先把现有的防线稳住,不要让对面的兵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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