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部分以一段简短的叙述收尾。
电文写道:
五月四日夜,朝鲜军司令官中村孝太郎中将在汉城指挥所内剖腹自杀。
其遗体被发现时身着全副军装,军刀置于身前,刀鞘与刀身在膝前交叉成十字形。
桌上留有一封遗书,收信人为大本营,内容为"未能守住汉城,愧对皇恩,唯以死谢罪"等语。
遗书已由前线指挥部封存,后续将作为历史材料归档。
韦格纳看到这里,把最后一张纸翻过来确认背面没有更多内容了,然后整叠放回桌面,窗外的椴树花香随着一阵风涌进来,他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去。
"汉城打下来了。
俘虏的处置方向是对的。
有血案在身的押回去公审,这在法理上和情理上都站得住脚。
剩下的那些,送劳动改造和思想教育——"
韦格纳停了一下,
"关键不在改造本身,在改完之后他们回去的时候带走了什么。
东大同志显然明白这一点。"
他抬头看了诺依曼一眼,
"东大同志有没有提后续具体需求?"
"电文中没有明确列出,但随附了一份观察员意见,说东大方面希望能够参考我们在改造战俘方面积累的经验,尤其是思想教育类的教材和课程设计。
前线指挥部那边表示愿意组织专业人员过来培训。"
"那就安排。"
韦格纳说。
"这次东大同志们打得十分的好。"
他在电文边缘写了一个"已阅"和日期,然后在下面补了两行:
"转台尔曼同志阅,关于战俘改造经验交流一事请协调落实。另,向莫斯科通报战果。"
紧接着,韦格纳坐着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电报上那些数字之间。
他想起两个月前共产国际大会上那个穿浅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代表——陈远的发言沉稳清晰,逐条讲述着他们国内的进度。
韦格纳记得当时台下的反应非常不错,很多国家的代表在会议间隙找到陈远交谈,问的都是一些非常具体的问题。
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细,说明提问的人是真心想学。
陈远回答得也实在,不抖包袱,不绕弯子,答不上来的就说"这个我们还在摸索",让人听着信服。
"装备是一回事,"
韦格纳像是跟自己说话,又像是在跟诺依曼说,
"但他们自己的组织和战术能力才是在前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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