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点头,眼眶通红。
钱多多抱着合同凑过来:“如果婆婆还活着,让蜗牛快递送个信?它壳上贴的条可以绕城三圈。”灰斗篷眼睛一亮:“对!蜗牛爬得慢但能钻墙缝!”
苏晓棠端着一碗粥走出来,蹲在铝盒旁边看了看那封信。“你婆婆住城北具体哪里?”兰花抹了抹眼睛:“老纺织厂家属楼,三楼左边。”苏晓棠把信纸折好放回铝盒:“陆监督员,今天跑一趟城北。”陆晨从二楼下来,掏出新公章:“跑腿费记在公寓账上?”
“记。”苏晓棠把铝盒往他手里一塞,“找到老纺织厂,确认三楼住户还在不在。顺便带颗晶核,万一有丧尸守着,直接干活。”陆晨掂了掂铝盒,转身出了门。
修站在空地旁,把铁锹往墙角一靠。“土够松了,能种葱了。”他语气平静,像那句话跟铝盒、婆婆、寄信没有任何关系。兰花看着刨出来的新坑,摸出那袋干葱花籽:“我先把婆婆留给我的种子种下去。”
灰斗篷蹭到她旁边:“我帮你浇水。不用工钱,分我两根葱就行。”兰花抿嘴笑了:“行。”
修蹲在工具房门口,把扳手上的泥擦净,顺手从兜里掏出颗昨天没剥完的蒜,塞给兰花:“配着葱一起种。蒜驱虫。”兰花捏着蒜,眼眶又红了,又低下头去刨土。
中午陆晨回来了,手里捏着一张折痕崭新的纸条。他把纸条递给苏晓棠:“纺织厂三楼窗户开着,阳台放着半盆蔫了的葱。邻居说婆婆末日前两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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