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喝。”
风来了。花瓣落下来,落在茶杯里。
“喝了。苦回甘。”
“对。苦回甘。”
小荷笑了。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年轻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脸上没有化妆。她的眼睛很亮,但眼神很空——不是失忆的空,是“失去”的空。
“请问,这里是忘川亭吗?”
“是。请坐。喝茶吗?”
“喝。”她在八仙桌旁坐下,小荷倒了茶。她端起来,抿了一口,没品,直接咽了。
“您想交易什么?”
“我想让我孩子活过来。”
“孩子?”
“我怀孕八个月,早产。孩子没保住。是个女孩。我想让她活过来。哪怕一天。”
小荷看着她,用心感受。她的心在说:我不是要她活过来,我是要她记得我。
“阿姨,您不用交易。”小荷说。
“为什么?”
“因为您孩子记得您。她在您肚子里的时候,听见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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