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
林砚站起来。
“法官,我没有律师,没有证据,没有地契。但我有一颗心。听风斋不是房子,是心。心活了一千四百年。从初代慧空开始,心就在那里。地契可以造假,心不会。您可以去问那些来过的人。他们不在,但心在。”
“他们怎么作证?”
“他们写了信。一百多封信。”
林砚从包里拿出一叠信,厚厚的一摞。第一封是周晚棠写的:
“法官,我是周晚棠。产后抑郁,想交易。林老板拒绝了。他教我泡脚、喝牛奶、数呼吸。我好了。听风斋不是房子,是心。”
第二封是徐建国写的:
“法官,我是徐建国。女儿被害,想报仇。林老板拒绝了。他帮我找证据,让凶手坐牢。听风斋不是房子,是心。”
第三封是陈远舟写的:
“法官,我是陈远舟。交易了良心,林老板帮我控制能力。听风斋不是房子,是心。”
法官一封一封看。看了很久。她的眼睛红了。
“被告,这些信是真的吗?”
“真的。心不会骗心。”
法官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本案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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