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lector走后的第二天,安心集团的人来了。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两男一女,都穿着黑西装,戴着工牌。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四十多岁,头发盘得很紧,脸上化着妆,眼睛很亮,但眼神很冷——像冰。
“请问,这里是听风斋吗?”
“是。请坐。喝茶吗?”
“不喝。我们赶时间。”她站在门口,没进来。
“您想做什么?”
“我们公司想买这栋房子。出一个亿。”
“不卖。”
“两个亿。”
“不卖。”
“三个亿。”
“不卖。”
中年女人的眼神变了,不是冷,是硬。
“苏老板,您知道我们是谁吗?”
“知道。安心集团。做养老院的。”
“那您知道我们为什么买听风斋?”
“知道。想改成情感疗养院。”
“那您为什么不卖?”
“因为听风斋不是房子。是心。”
“心也能卖。只要价钱够。”
“心不卖。多少钱都不卖。”
中年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苏老板,您会后悔的。”
“不会。因为后悔没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