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让他原谅您?”
“对。用什么都行。”
林砚闭上眼。集体智慧虽然沉睡了,但全知还在。那个男人的过去浮现出来——他小时候也被父亲打过。他恨父亲,但父亲死了,他没来得及原谅。他发誓不打儿子,但没忍住。打了。儿子恨他,像他恨父亲。循环。
林砚睁开眼。
“叔叔,您不用交易。”
“为什么?”
“因为您儿子不恨您。他只是怕。怕您再打他。”
“那怎么办?”
“您去见他。当面说‘对不起’。说一百遍。说到他听。”
“他不见我。”
“那您写信。写一百封。寄到他回。”
“他不回。”
“那您继续写。写到他想回。”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老板,您写过信吗?”
“写过。”
“写给谁?”
“写给自己。写‘林砚,你在’。”
“你回了?”
“回了。说‘在’。”
他看向苏婉。
中年男人也看向苏婉。
“她是您什么人?”
“她在意的人。”
“她在意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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