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苏婉看了我一眼。她的意思是:你来决定。
“——永久忘记自己打过儿子。您不记得自己错在哪。”
他愣了一下。“那我怎么知道错在哪?”
“您不知道。您只会觉得‘他原谅我了’。”
“那我还是人吗?”
“您是人。但您失去了‘反思’的能力。”
他低下头,看着空茶杯。
“林老板,我不交易了。”
“好。”
“但我儿子……”
“我教您一个方法。”
“您去见他。当面说‘对不起’。说一百遍。说到他听。”
“他不见我。”
“那您写信。写一百封。寄到他回。”
“他不回。”
“那您继续写。写到他想回。”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老板,您写过信吗?”
“写过。”
“写给谁?”
“写给自己。写‘林砚,你在’。”
“你回了?”
“回了。说‘在’。”
他看向苏婉。
中年男人也看向苏婉。
“她是您什么人?”
“她在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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