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在榕城陪母亲住了三天。我住在河边的小旅馆里,每天去桥头看她们。她们话不多,只是坐着,晒太阳,绣花。苏婉不会绣,她只是看。看着母亲一针一线,把茉莉绣出来。
“林砚,我母亲想跟我们回听风斋。”苏挽看着我,说道。
“好。”
“她住哪?”
“后院。 collector 住过的那间。”
“她会喜欢吗?”
“会。因为你在。”
苏婉笑了。
第四天,我们带着苏婉的母亲回了听风斋。 collector 还在,他帮我们看店,接了三个客人,都拒绝了。
“林老板,你们回来了。”
“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你们的店。”
collector 走了。苏婉的母亲住在后院,每天浇水、种花、绣花。她绣了很多茉莉,挂在墙上。
“苏婉,你母亲的手真巧。”
“她绣了一辈子。”
“为了等你。”
“对。等我。”
他笑了。她也笑了。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老男人,七十多岁,穿着旧军装,胸前挂着勋章。他的背很直,走路很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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