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墙瓷瓶呼吸后的第三天,新客人来了。门被推开的时候,苏婉在擦柜台。我坐在窗边,看着后院的白茉莉——叶子绿得发亮。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五十岁左右,穿着深灰色的夹克,头发花白,脸上有皱纹,但眼睛很亮。他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请问,这里是听风斋吗?”
“是。请坐。喝茶吗?”
“喝。”他在八仙桌旁坐下,苏婉倒了茶。他端起来,闻了闻,抿了一口。“好茶。普洱。”
“您懂茶?”
“不懂。但我妻子懂。她以前常泡给我喝。”
“您妻子呢?”
“走了。不是死了,是走了。她不相信我了。我骗过她。很多次。她忍了很多年,最后忍不了了。我想让她重新相信我。”
“您想交易什么?”
“我想让她重新信任我。”
就在他说完的瞬间,他头顶上方的空气扭曲了。一行字浮现出来,颜色很深,几乎发黑:
【代价:对“谎言”的记忆。永久忘记自己说过什么谎。】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算了一下。对“谎言”的记忆。这意味着,交易完成后,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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