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习惯了。因为有人帮我记。”
她看向苏婉。
老女人也看向苏婉。
“她是您什么人?”
“她在意的人。”
“她在意您什么?”
“不知道。但在意。”
老女人站起来,走向门口。
“林老板,谢谢您。”
“不客气。”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苏婉握住我的手。
“林砚,你听见我心里的声音了吗?”
“听见了。你在想‘她会好的’。”
“对。她会好的。”
“你也会好的。”
“我已经好了。因为你在。”
他笑了。她也笑了。
就在这时,林砚的身体里,36个人的意识汇成了一团光——不是金色的,是透明的,像水。光在他胸口流动,像一条河。
“林砚,那是什么?”
“集体智慧。36个人的记忆、经验、情感,汇在一起。我可以随时调用。”
“那你不是成了超人?”
“不是超人。是容器。装了很多人的容器。”
“重吗?”
“重。但压得实。不会飘。”
他笑了。她也笑了。
窗外的天,晴了。
阳光照在防护罩上,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