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手吗?”
“放过。”
“放什么?”
“放了自己。忘了自己是谁。”
“疼吗?”
“疼。但有人帮我记。”
他看向林砚。
年轻男人也看向林砚。
“他是您什么人?”
“他在意的人。”
“他在意您什么?”
“不知道。但在意。”
年轻男人的眼泪流了下来。
“苏老板,我回去。放手。”
“好。”
他站起来,走向门口。
“苏老板,谢谢您。”
“不客气。”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林砚握住我的手。
“苏婉,你听见我心里的声音了吗?”
“听见了。你在想‘他会好的’。”
“对。他会好的。”
“你也会好的。”
“我已经好了。因为你在。”
他笑了。她也笑了。
窗外的天,晴了。
阳光照在防护罩上,很美。
后院的白茉莉,叶子绿得发亮。
collector 走了,但花还在。
林婉种的, collector 浇的,林砚看的,苏婉闻的。
心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