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教学后的第三天,城里的共振完全控制了。不是消失,是“调节”——白天弱,晚上强。白天大家上班,不需要知道别人想什么。晚上回家,可以多一点理解。
“林砚,你做的?”
“慧空教的。”
“你学会了?”
“学会了。但还要练。”
“我陪你练。”
“好。”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五十岁左右,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打着领带,像从会议室出来的。他的脸很白,眼睛很红,像哭过。
“请问,这里是听风斋吗?”
“是。请坐。喝茶吗?”
“喝。”他在八仙桌旁坐下,林砚倒了茶。他端起来,抿了一口,没品,直接咽了。
“您想交易什么?”
“我想让我儿子回家。”
“他离家出走了?”
“对。三个月前。他怪我逼他学金融。他想学艺术。我说‘艺术能当饭吃?’他摔门走了。”
“您想让他回家?”
“对。用什么都行。”
就在他说完的瞬间,他头顶上方的空气扭曲了。一行字浮现出来,颜色很深:
【代价:对“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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