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振加深后的第二天,新客人来了。门被推开的时候,林砚在擦柜台。我坐在窗边,看着后院的白茉莉——叶子更绿了。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脸上没有化妆。她的眼睛很亮,但眼神很空——不是失忆的空,是“等”的空。像在等什么,等了很久。
“请问,这里是听风斋吗?”
“是。请坐。喝茶吗?”
“喝。”她在八仙桌旁坐下,林砚倒了茶。她端起来,抿了一口,没品,直接咽了。
“您想交易什么?”
“我想让我男朋友回来。”
“他走了?”
“走了。三个月前。他说‘我们不合适’。我问哪里不合适。他说‘不知道,就是不合适’。”
“您想让他回来?”
“对。用什么都行。”
就在她说这句话的瞬间,她头顶上方的空气扭曲了。一行字浮现出来,颜色很淡,几乎透明:
【代价:对“希望”的感知能力。永久失去“期待”的情感。】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算了一下。对“希望”的感知能力。这意味着,交易完成后,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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