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回响加剧后的第二天,新客人来了。门被推开的时候,苏婉在清理东墙的瓷瓶——一个一个拿下来,擦干净,放回去。
进来的是一个老男人,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很深,但背挺得很直。他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拄着拐杖,走路很慢,但很稳。
“请问,这里是听风斋吗?”
“是。请坐。喝茶吗?”
“喝。”他在八仙桌旁坐下,苏婉倒了茶。他端起来,闻了闻,抿了一口。“好茶。龙井。”
“您懂茶?”
“不懂。但我老伴懂。她生前最爱喝龙井。”
“您老伴……”
“她走了。三年了。我每天梦见她。不是噩梦,是好梦。梦里她还活着,我们喝茶,聊天,晒太阳。但醒来她不在。我更痛苦。”
“您想交易什么?”
“我想忘了她。”
“交易不能选择性地忘记。要忘,就全忘。”
“全忘也行。不痛苦就行。”
就在他说完的瞬间,他头顶上方的空气扭曲了。一行字浮现出来,颜色很深,几乎发黑:
【代价:对“梦境”的记忆。永久失去记住梦的能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