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还想认人家当干女儿,不过人家心性坚定一心仕途,给拒绝了。”
“哦?”
阮书仪来了兴趣,“她干了什么,能让人家认干女儿都要留在家里?”
裴辞舟耸肩:“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她嘴很严的,工作上的事她从来不跟我多说半个字。”
听到这儿,阮书仪忍不住眼睛一亮。
走仕途的,什么勤劳刻苦、脚踏实地,或者汲汲营营、左右逢源,这些都是一个人性格底色,不同的岗位适合不同的性格,没有什么是一定正确的。
但是,这些性格必须叠加同一个特质——嘴严,才能够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
没有一个领导会重用一个嘴不严的下属。
而没有直属领导的重用,又何来升迁和调任?
阮书仪心下已经有几分满意,“有机会把人叫家里来吃个饭。”
“不行。”裴辞舟道。
阮书仪拧眉,呵斥:“又怎么了!?我已经退而求其次,你不要在这里给我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裴辞舟无奈,“因为我还没追到,你让我以什么名义把人叫家里吃饭?”
阮书仪深吸口气,冷漠道:“不管你追没追到,我直接告诉你,既然今天你已经答应我和你爸结婚的事,如果你想继续实现你的梦想,二十二岁那年必须给我找个有资格有能力走仕途的姑娘结婚。
她威胁,“否则,你该知道下场。”
裴辞舟蹙眉,“这我怎么给你打包票?我难道不得尊重人家姑娘的意愿?”
阮书仪不想再跟他扯皮,“如果她一心想走仕途,早婚早育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二十三四考编上岸,入职后趁着刚来没什么重要工作,赶紧结婚生孩子,产假期间还可以读个在职研究生,等到产假一过,学历和资历同步刷满。
这时候人已经不是新来的,单位也混熟了,利用接下来的两三年赶紧干出点成绩,三十岁竞聘副科,刚好卡在年龄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