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冲动?”阮书仪咆哮,“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他知道自己将来要干什么吗?还有,热搜上的京大什么意思?他北政的录取通知书都拿回来了,结果你告诉我他去了京大?裴振中,这件事你是不是知情?”
“我怎么可能知道!”裴振中挥手让司机开车,“事情已经发生,你把他抓到关起来也无济于事,咱们还是想办法怎么解决才好。”
“能怎么解决!?”阮书仪气得心绞痛,“我必须把他押回来,狠狠教训一顿!”
裴振中劝:“他都十八,年底都要满十九了,怎么教训?打一顿吗?孩子越大越不能动手,你真想不要这个儿子吗?”
阮书仪沉默片刻,再次恶狠狠道:“不管怎么样,他都得给我去北政!”
“如果这件事没人知道,咱们可以在开学前去教育局转组织关系,但现在他读京大的词条都挂热搜上了,全国人民都知道了他的大学,我们根本没办法私下再改动。”
逆子!
阮书仪绝望闭眼。
这混账东西,真是把他们最后一条路都断得死死的!
挂断电话前,裴振中听到那边的汽车声,知晓自己是劝不动妻子的,遂叹口气打电话给王秘书,要到儿子的地址后,打算直接赶过去。
二十多年前,因为他的原因让大儿子死在罪犯的手里。
所以这些年,他对妻子一直抱有深深的愧疚。
是故,这么多年妻子对小儿子的态度和想法,他即便知道,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去阻止。
现如今母子俩的矛盾越来越大,是他这个做父亲的缺席,没能及时调停的过错。
但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聚餐结束。
十二点整。
因为知道今晚肯定不得安生,裴辞舟只喝了三杯啤酒,秋妘的、江霖止的,还有公司全体大家的。
吃饱喝足,行政部根据各位员工的住址给叫了车,有车的就近接送一下。
看好兄弟三杯酒就装醉靠秋妘肩膀上,江霖止撇开眼,轻咳一声:“你俩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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