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燕原本准备继续斥责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初言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姜燕，继续说道：“如果不是甘雅替霆烨挡下了敌人的子弹，霆烨可能早就……”
说到这里，初言的声音微微发颤，她顿了顿，才接着道，“还有，霆烨现在这张脸，是甘雅亲手为他做的修复。她是泰国最顶尖的整形医生，可为了救霆烨，她不仅失去了记忆，还得罪了金三角的各方势力，现在那些人正想方设法要杀她，继续待在缅甸，她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傅霆琛拼才把她带回来的，姜姨，她真的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姜燕怔在原地，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涣散。初言的话像是一把钥匙，强行打开了她心底最不敢触碰的那道闸门。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当初颂帕和沙坤视频的时候，
看到的傅霆烨被折磨得面目全非、奄奄一息的模样。那画面是她这些年最大的梦魇，她强迫自己不去回忆，可此刻被初言提起，那血淋淋的场景再次撕裂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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