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项目已经停了。我们的二期是商业配套,补偿标准不同。但我可以保证一点——我们付得起,而且到账快。"
钱建国最先表态:"我签。十五万就十五万,能拿到手的才是真钱。"
孙老爷子把旱烟摁灭:"我也签。炜老板,我信你。"
到晚上八点,七户签了,三户还在犹豫——那三户是建远预付了两万定金的,心里还抱着"万一建远能兑现二十五万"的幻想。
晚上九点,项目部。
炜杰算了一笔总账:
垫付工程款一千五百万。拆迁户补偿一百五十万。二期前期启动资金三百万。加起来近两千万现金。
他手上总共七百万出头。缺口:一千三百万。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短信。
"你下午和苏建远谈的条件,他答应了。但有一个附加条件——如果他在一百八十天内回购股权,这一千五百万借款一笔勾销。"
又是苏瑾。
炜杰回复了三个字:"可以接受。"
过了两分钟,又一条短信:"你胆子很大。帮对手过桥,不怕他过了河拆桥?"
炜杰回了一句话:"商业上没有对手,只有还没合作的人。"
窗外,步行街的灯火在夜色中安静而温暖。
保护一条街的代价,永远比失去一条街的成本要低。
手机又响了。苏晓棠:"棠记这个月的账出来了。营业额十八万,利润六万。我可以拿出四万,你需要的话。"
四万块,在近两千万的缺口面前微不足道。但这是苏晓棠能拿出的全部。
"炜哥,不管多难,棠记都在。"
炜杰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的灯火。
保护一条街,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是整个团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