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成了小丑。”
崔砚压住心头火气。
“那依慕容兄之见,咱们便任由清河一派在京城出尽风头?”
“自然不是。”
慕容铄淡定开口。
“风华楼文会,争的从来不是一人一诗的高低。”
“它是朝廷公卿考量年轻后生眼界格局的大台面。”
“顾辞再强,清河再盛,他们走的也是实务干吏的路子,沾着市井风尘,终究短了士族传承的大气象。”
“我们要争的,是正统。”
“自古选官,唯门第能辨忠良,唯世家能持清誉。”
“治国者调和九鼎,凭的是累世家学浸润出来的胸怀法度,而不是去通惠河挽着裤腿挑泥,也不是在算学房里算清几个铜子。”
“那些实务,自有泥水匠和刀笔吏代劳。”
“若天下文臣皆去争做实干派,那是朝廷无能,是社稷本末倒置。”
慕容铄看向荀策与崔砚,声音沉稳。
“腊月初五那天,我们不谈一人短长,不论细碎刑名。”
“咱们就以选官沿革与礼乐道统为题,作策论,论治道。”
“要让楼上坐着的所有内阁学士、六部尚书看明白,能替天子守住这万里江山的,终究是我们这些累世名门。”
“寒门实干,不过是替盛世缝补衣角的小工罢了。”
荀策眼中泛出亮光,连声赞道:
“好!”
“慕容兄此策,直取根本。”
崔砚紧绷的脸色也渐渐舒展开来。
“立论立意压过他们,比在诗词末节上争高下高明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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