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河、峰,一个比一个大。”
“尤其是最后一句,踏东临西定南北,四方也凑齐了。”
孟乘风也跟着说道:
“这回总该成了吧?”
“我听着都想去山顶吼两嗓子。”
韩守愚却盯着纸面,没有出声。
柳元徵自己看了半晌,忽然将笔往案上一放。
“不成。”
薛明阳愣住。
“哪里不成?”
“颜色。”
柳元徵指着纸上几处。
“泰岳、昆仑、沧海、苍原,山河气象虽足,却没能嵌入白黄红黑青蓝紫七色。”
“苍原可勉强算青色,可其余六色全乱了。”
“若强行往山岳上套颜色,只会失了本意,成了为了对仗而对仗。”
陆云舟说道:
“而且上联七色次第分明,白玉、黄金、红烽、黑骑、青锋、蓝电、紫微,没有半字生硬。”
“柳兄若改成白岳、黄川、红海,反倒不像人话。”
柳元徵叹了口气。
“女帝这一手,属实不给后来人留活路。”
“我原先只怕气魄不足。”
“如今气魄有了,规矩却全崩了。”
魏涵笑着看向韩守愚。
“韩兄从方才起便一直在纸上推演,想来已有所得。”
韩守愚将自己面前的纸推到长案中央。
纸上涂改了十几处,末尾几字更是换了四遍。
“惭愧。”
“在下试着以春秋四时相对,又想用江河湖海收束。”
“七色勉强可以嵌入,词性也能照应。”
“可到了最后,无论是定山河、靖乾坤,还是安天下,都只有一层意思。”
“平东西既是方位,又可泛指世间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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