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浪费了。”
纪晚音眼底带着几分强势。
“破费?”
“姐姐的银子,姐姐说了算。”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顾辞的手背。
“再说了,花皂的事,姐姐还没谢过你呢。”
顾辞一怔。
“那不过是件小玩意儿,当不得什么大礼。”
“当不当得,姐姐说了算。”
纪晚音语气一转,带上几分撒娇的柔媚。
“你就是不放在心上罢了。”
“可姐姐放在心上。”
“有个自己的宅子,想什么时候清静,就什么时候清静。”
“再者,你家里人若是来省城看你,总不能也住进客栈吧。”
顾辞闻言,心里微微一动。
纪晚音这句话,算是戳到了他心里。
他自己住哪里都行,凑合凑合也就过了。
可若是老太太、爹娘、大伯一家将来真来河南府,总不能十几口人全挤在客栈里。
纪晚音看着他神色松动,唇角笑意更深几分。
“怎么样?不许拒绝哦。”
“姐姐都定好了,今日吃过早饭,咱们先去锦履斋,再去瞧宅子。”
顾辞看着她这副霸道又细心的模样,无奈叹了口气。
“行吧。”
“都听晚音姐的。”
纪晚音闻言,眉眼弯得像天上的月牙。
她重新拿起勺子,舀起鸡汤凑到顾辞唇边。
“乖。”
“快把这碗面吃完,吃饱了才有力气陪姐姐逛街。”
顾辞耳根微热。
他到底还是低头,把那一口汤喝了。
用过早膳,马车从洛水阁驶出。
车厢宽敞。
角落的红木横杆上,鹦鹉金宝被云裳挂了上去。
这鸟儿似乎知道今日有喜事,一路上兴奋得不行。
“姑爷坐稳了!姑爷别颠着!”
“主人发财!姑爷享福!嘎!”
顾辞坐在软垫上,听着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马屁,揉了揉眉心。
纪晚音半靠在引枕边,手里剥着一颗松子。
她屈起手指,将松子仁弹进金宝的食槽里。
“看你懂事,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