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龄叹了一口气:“都是妈妈不好。现在你们两人的事又要归妈妈操心了,两个人要好好的,不然妈妈就真的不管了!”
苏晴见施苑龄啰嗦,上前抱着她的手臂摇晃撒娇:“好了!妈,你真啰嗦!快去煮好吃的,我饿了!”
施苑龄笑着拍了拍她,然后吩咐李婶切水果,倒茶招待苏沫。
苏晴看向苏沫,轻笑:“姐姐,再怎么样你和我都是姐妹啊。看来不和好也不行了。”
苏沫看见她眼底的戏谑,声音淡然:“晴晴,如果你愿意和好,我也愿意和好。我对你始终没有任何恶意。”
苏晴笑了,拨了拨自己的长发,讥讽一笑:“喜欢上霄天哥哥,也是对我没有恶意吗?”
苏沫心一沉。良久,她看向苏晴,深吸一口气:“晴晴,我曾经喜欢霄天哥哥,但是至始至终我并没有想要拆散你们的意思。而且你不觉得如果霄天真的爱你,是不可能让别的女人插足的吗?”
苏晴脸色顿时煞白。
“晴晴,我和霄天不会再有关系了,你永远可以放心了。”她慢慢说:“我对他的感情刚开始是迷恋,后来……才发现那不是爱情。”
“你真的不爱霄天哥哥?你也不会把他抢走是吗?”苏晴一双眼睛中亮晶晶的。
苏沫摇了摇头:“不会的。晴晴,从小到大,你看见我和你抢过东西吗?而且,我和霄天从没有好的开始,怎么会有好的结果?”
那第一夜,她和他本来就是错误。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误会重重,伤痕那么重,她怎么可以遗忘这一切呢?
“好,我最后相信你一次。姐姐,我还爱着霄天哥哥,我一辈子只爱他一个人。你不和我抢,就不会是我的敌人。”苏晴慢慢说。
苏沫看到她眼底的狂热。
她心中一颤。苏晴口中所谓的爱情,到底几分是真正的爱情?难道她不是打着爱情的旗号想要占有江霄天吗?
她心中叹了一口气,不愿意再点破。
到了傍晚,饭菜好了,热腾腾摆了一桌。施苑龄果然一反常态让苏沫坐在她身边,为她殷勤夹菜。
大半年不见苏凌枫老了不少,背也佝偻了些许,与从前那自信的商人判若两人。席间,听施苑龄说,这段全球经济危机时期,苏家的对外贸易缩水了好多,所以,这家公司准备卖了。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苏沫心中掠过一丝异样的不适。
“妈妈,你放心。爸爸的公司等过阵子经济形势好了就好了。报纸上不是说国.家一直在采取刺激经济的措施吗?”苏晴漫不经心地安慰。
施苑龄叹了一口气:“希望吧。不过你爸爸现在年纪也大了,打理这公司也力不从心了。早点卖了也不用欠债。”
苏凌枫看见正埋头吃饭的苏沫,禁不住咳了两声。
苏沫抬起头,看见所有的眼睛都盯着自己。
她微微一笑:“怎么不吃啊?这种公司的事我也不懂。爸爸想怎么决定就怎么决定吧。”
苏凌枫一听,脸色有些不好看。桌底下,施苑龄偷偷扯了他一把。他这才重新笑着招呼苏沫吃菜。
苏晴忽然问:“姐姐,我前阵子看见你去了斯坦信托基金公司了,还是那个总经理亲自接待你的。你去那边做什么?”
苏沫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南宫家有些文件要我去签字。”
她话音刚落,苏凌枫与施苑龄两人眼中一亮,不约而同看向苏沫。
“是什么文件?”施苑龄急忙问,“是不是财产……”
“不是。”苏沫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神色淡然:“是慈善捐赠文件。妈妈,南宫家都破产了,没欠下债务让我背已经很好了,哪还有什么财产呢?”
施苑龄一听,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南宫家不是美国华商第一家吗?几百年的家族……怎么说没就一下子就没了呢?”施苑龄不相信。
“妈妈,我觉得钱再多也买不到亲情,你说是吗?”苏沫一笑,只是一双明媚的眼睛中却带着锐利的光,像是要刺穿施苑龄的心里去。
施苑龄被她看得心虚,勉强笑了笑:“吃菜!不然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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