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我现在完完全全是健康的人了。”苏沫眼中也微微泛红。
南宫智轻抚她的脸颊,低声说:“都是爷爷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他还记得慕言司送来的一份视频,上面苏沫被打得很惨。这都是他的错,是他害得自己唯一的孙女受到非人的折磨。
苏沫笑了笑,说:“没事!”
此时楼底下响起汽车的喇叭声。南宫智呵呵一笑,对苏沫说:“赶紧去梳洗打扮,看谁来看你了!”
苏沫飞奔到了阳台上往下一看,果然,车门打开,一道清俊的身影就站在楼下。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苏沫的方向。冬日纽约寡淡的阳光下,他的眉眼清晰如画。
苏沫的一颗心仿佛要飞了起来。
她冲他笑了,竟光着脚痴痴站着看了他许久许久……
……
幸福是什么。也许,对苏沫来说,幸福就是最爱的亲人和最爱的人在身边。每个人都好好地,不分离,不伤心,不再有误会,更重要的是不再隐瞒。
曾经的苏沫自卑、懦弱、毫无主见,生命的每一天都是灰色的。
可是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奇怪,当你以为山穷水尽,再也无法继续的时候,就在拐角处,也许有道门、有道窗、甚至有道希望的光在指引着自己。
而今天,当她终于可以坦然微笑,当她终于熬过生命中的寒冬,迎来了自己人生的新一天的时候,她心中没有对往昔不公平的怨恨,更没有不甘,她觉得很幸福。
花园中,苏沫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着头顶上光秃秃的法国梧桐树。纽约灰蒙蒙的天空并没有a市一年四季那么湛蓝。可是因为心境不一样了,一切便不一样了。
“沫沫。”林楚生慢慢向她走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格子衫,外面穿着一件黑色的v领毛衣,清瘦的身材如同油画中的剪影一样优雅。
“楚生。”她冲他傻傻地笑。
除了笑,她不知道自己还要有什么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