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门飞快地向前开去。苏沫只来得及看见他那辆大大的切若基的车屁股。
“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苏沫嘀咕。
……
因为是清晨,车子在平坦的笔直的机场公路上开得飞快。车中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氛。林楚乔盯着眼前的公路,只是猛踩油门。
一旁的林楚生看了他一眼,打开保温瓶,抿了一口热牛奶,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楚乔脸色不好,只是一声不吭。爬山涉水如履平地的豪华版切若基在笔直的公路上像是要飞起来。路两旁的景物在清晨光的照耀下有种迷离感。
林楚生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丝异样。他问:“到底有什么事?”
“噶!――”一声急刹车。将两人几乎都要弹射出去。林楚生脸色一沉,林楚乔已经下了车子,一脚狠狠踹上厚重的车轮,怒视着林楚生。
他眼底的怒意中更多的是夹杂着对自己的自责与愧疚。
“到底出了什么事?”林楚生又问了一次,这一次,他逼近林楚乔,浑身冰冷的气势能将人生生冻住。
林楚乔烦躁无比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声音低哑与刚才在苏沫面前神色自如的他判若两人。
“什么事?!”林楚乔把腔怒火统统都倾泻在林楚生身上,他眼中通红,大声道:“沫沫做不了手术了!美国的医生在她的脑中发现了一颗小小的动脉瘤!一动手术取出血块就很有可能把那动脉给戳破……她……”
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远去了。
林楚生手中的保温瓶颓然落地,牛奶洒了一地。
动脉瘤?!那是人类脑中被上帝安上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将脑中的血管撑破,得了动脉瘤的人活的几率几乎等于零……
“这几天我一直在和美国医生们研究怎么做……但是医生的建议是风险太大了,目前还不确定那动脉瘤是不是恶性的。”林楚乔痛苦地说,“所以要先观察一下。但是她脑部的血块如果不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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