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血液分析数据说着什么。苏晴穿着宽宽大大的病号服坐在轮椅上,一双大眼冷而无神。在她身边是神情紧张的施苑龄与苏凌枫,江霄天坐在另一侧,仔细地听着医生的分析。
终于,会诊结束。江霄天起身用力握了握美国医生的手,说了几句。
施苑龄急忙上前问:“霄天,怎么样?晴晴有救吗?”
江霄天看着轮椅上犹如瓷娃娃一样的苏晴,声音低沉:“有。但是医生说只有百分之四十九的希望可以治愈。最担心的就是移植后的排异现象。要是排异太激烈,移植就宣告失败,到时候情况也许会更糟糕。”
苏晴冷冷抬起头,声音沙哑冷漠得与从前判若两人:“我不要她的骨髓!”
江霄天的眼瞳猛地一缩,定定看着她。施苑龄与苏凌枫更是大吃一惊,不敢置信。
苏晴冷笑:“她是骗子!是她把霄天哥哥抢走的!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她也不要她的施舍!”她说完调转轮椅就往外走。
施苑龄急忙上前拦住她,劝:“晴晴,这事不能开玩笑。沫沫与你可以配型的。她是你唯一的希望!”
苏晴瘦尖的脸上充满了讥讽:“她会这么好心移植骨髓给我吗?妈妈,你别忘了在家里你是怎么对她的。现在她知道了真相,难道要我去求她捐骨髓给我吗?做梦!”
她说得尖酸刻薄。从前天真烂漫的苏晴仿佛是一个错觉。
江霄天冷冷丢下手中的诊疗报告,声音中充满了失望:“晴晴,你的生命如果你自己都不爱惜,那没有人可以替你去守护。如果你是这么想沫沫的,那你真的是大错特错!”
他说完转身大步走出了会诊室。
苏晴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咬着牙,眼中的泪水纷纷滚落。霄天哥哥走了,他不爱她了!……她的心中疯狂地叫着喊着,乌黑的眼中渐渐流露深深的怨恨。
……
苏沫等了江霄天很久都没等到他回来,不由沉沉地睡了。不知她睡了多久,电话铃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