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抱紧自己的胸前,满脸通红。
林楚生懒洋洋一笑,靠近她的身边,水波微漾,两人在浴缸中紧贴更显亲昵。
“我的腿只能慢慢复建。美国的医生说过,只要我克服心里障碍,其实腿可以好得更快一点。”他靠在苏沫的箭上,轻轻抚摸她身上被自己烙印下的痕迹。
他眸光一闪:还好,不算太严重。
他的狂躁症会忍不住伤害别人,但是似乎真的如苏沫说的那样,这病可以医治也可以慢慢用理智学着克制。
“一定会好的!”苏沫忽然说:“其实当年我爸爸妈妈车祸过世后,我有段时间也是很害怕很恐慌,在路上看见车子都忍不住会想要是车子撞上会怎样。”
“后来呢?”林楚生眸光一紧,追问。
“后来我一直告诉自己,爸爸妈妈的死是意外,不是每辆车子都是害我爸爸妈妈的杀人凶手,车也不是那么可怕的怪物。”苏沫低低地说。
她说着脸上缓缓落下泪来。亲生父母的意外事故,至今能让她心中悲伤。
林楚生久久看着她。她坐在水中,清丽的脸上挂着两行晶莹的泪珠。她是水中盛开的一朵清新的莲花,圣洁而不沾人间烟火。他给她的伤害,她不去记忆。始终跟在他的身边。
“你用了多久才克服这心魔?”林楚生抬起她的头,对上她含着泪水的眸光。
苏沫笑了笑:“五年,甚至更久一点。”
五年!
他突然明白了她的痛苦。这种痛苦他与她有相通的体会。日日夜夜都无法摆脱的恶梦!
“好沫沫……”他忽然轻叹,低头轻吻上她微颤的唇,在水中温柔地搂紧了她,“以后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他轻轻吻上了她的眼泪,将她整个纳入了怀中。温热的水流过他们的身体。
苏沫抬头看着他英俊的面容,有一刹那她觉得恍惚,到底林楚生是什么样的人呢?是阴狠暴怒才是他呢,还是眼前平静温柔的才是他呢?正与邪,也许都是他。只是她要学着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