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她心中一颤,想起那五百万的事。施苑龄冷冷看了她一眼,转身与旁人继续热络聊天了。
家宴从中午开始,一直要持续到了晚上。南宫智年事已高,稍微用了点菜就中途离开。他临走之前,命人将苏沫带到了跟前。
苏沫见他要走,不知怎的心中掠过一种深深的失落。她上前问:“南宫伯伯,你真的要走了吗?”
南宫智呵呵一笑,挥了挥手,身后西装笔挺的随从恭敬地拿来一个盒子。
“这是给你的订婚礼物。谢谢你今天带着我这个老头重游了故地。你我忘年之交,也算是一种缘分。沫沫,你是个好女孩也要成为坚强自信的女孩子。这样幸福才能降临到你身上。这个拿着,将来有什么事,凭着这上面我给你的电话和地址。你就可以得到南宫家的保护。”南宫智慢慢地说。
苏沫低头看去,那黑色木盒沉甸甸的,外面雕刻着一个很繁复的图案。她想打开里面看却不知怎么地住了手。
南宫智见她犹豫了下,顿时失笑:“我老糊涂了,但愿你永远也不要用到这个盒子。”他说着又令人拿来另一个礼盒,是一副很名贵的翡翠,碧绿可爱,看样子价值不菲。
苏沫连忙推辞:“南宫伯伯,一份重礼已经够了,第二份我不敢收!真的不敢再收。”
南宫智呵呵一笑,苍老的面上掠过激赏:“你不贪心,这很好。不过我南宫智说送从不收回。你拿着吧。”
苏沫顿时为难,正在这时,有一位随从上前在南宫智耳边低语了几句。南宫智微微挑花白的眉,问:“是江远心的儿子?”
“是。”随从恭敬回答。
南宫智点了点头:“那好吧,让他进来。我与江家祖上一辈见过几次面。”
苏沫见他要见客人想要离开,南宫智却令她坐在一旁,温和道:“也就是故人的儿子,聊聊几句就行了。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