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在电话里听见施苑龄在哭,如果不是情况不好,施苑龄不会这么毫无形象地在她面前轻易表露悲伤。
江霄天皱紧了剑眉,眼底掠过烦躁,口气不好地说:“这几天终于说服她进行第一期的化疗,但是,晴晴反应很大,吃什么都吐……”
苏沫黯然。从小苏晴的身体就不好,因为她的病,苏家上下都对她十分娇宠从不让她受过一点苦。这时候让她化疗,她肯定吃不了这个苦头,肯定在医院里面闹。
江霄天见苏沫神色黯然的小脸,缓和了口气,问:“你的病怎么样了?”
苏沫见他关心自己,连忙说:“好多了。”
江霄天忽然一皱剑眉问:“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林楚生那边吗?”
苏沫自嘲一笑,只是不说话。
她该怎么说呢?说之前的订婚都是一场演戏?还是说她在李彤与林楚生之间还是格格不入的第三者?
江霄天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忽然拉起苏沫:“走吧。你也没吃饭吧?一起出去随便吃点。”
苏沫被他拉着走,江霄天原本的家就在苏家的另一头。他的父母如今退休都在加拿大养老,一应公司事务基本上都丢给了江霄天一个人打理,很是放心。
他公司的事繁多,却还能关心苏晴的病,甚至一个电话就过来帮忙苏晴拿衣服。
苏沫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心中忍不住涩然。
他是有多爱苏晴,这样替她尽心尽力。
……
半个小时后。苏沫坐在一间宽敞又装饰奢华的酒店咖啡厅中。眼前的江霄天已经不客气地大快朵颐,吃着牛排。他吃东西很认真,不拘小节,有种潇洒干脆的劲头。
不像林楚生,斯斯文文,一举一动优雅得像是训练过一样,就连吃个饭摆个汤碗瓢盆都要讲究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