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方地说。
要是换从前,她要是真的和慕言司做朋友,林楚生要么把她撕了,要么就是把慕言司撕了。怎么可能说出现在这一番讲道理的话来?当然,慕言司这么有本事,他估计一时半会还奈何不了人家,所以到头来还是她倒霉。
与他相处这么久,她可是明白他清俊儒雅的表面下深藏着怎么样一个暴戾的灵魂。
林楚生深深看了苏沫一眼,慢慢说:“我的意思可没有包括放松警惕慕言司的一举一动。而且,你和他也不可以交往太过密切。”
苏沫吐了吐粉舌。
调皮的动作令他想要板起的脸一下子板不成功。他忽然想起,对面的小女人今年才二十周岁。
心底有一块地方似乎悄然动了动。
一直以来,他是不是……对她太过严厉了?总以为她会跟随自己的脚步,跟着自己的方向,可是他却忘了,她的未来还缤纷无限,她还有无数种可能遇到生命中的美妙。而自己却总是无意识霸道地缠住她。
也许,这才是他和她之间最大的症结所在。
也难怪她现在会笑得这么甜。因为他给了他以为给过她的东西:自由。
林楚生皱了皱眉,口袋里的盒子似乎烫了他一下。
“楚生,你不吃吗?”苏沫看见他在走神,忍不住提醒。
解决了两人之间唯一的阻碍――慕言司的存在后,她的心情莫名变得很好。先前心上的负担一下子减少不少。
“恩。”林楚生悄然低眼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餐盘,不把目光发在口袋上。
“对了,你今天找我来,是只谈这个吗?”苏沫吃了几口,试探问道。
她眼底有期待,具体期待什么她也不知道。但是他承诺过要和她坦诚薇薇安还有一切。
而现在她最关心的就是薇薇安这个最神秘的女人。也许只要掌握薇薇安的行踪,慕言司就可以替她找到尼古拉。而到时候她不信以慕言司的能力扳不倒尼古拉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想着,苏沫的呼吸渐渐紧张。
林楚生恢复平静如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提醒:“在我说之前,你是不是也要跟我坦白一件事。”
“什么事?”苏沫问。
林楚生正要说,忽然眼一眯看向不远处走来的人,似笑非笑地说:“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苏沫回头,顿时有些头大。来的人正是江霄天。
他似乎正是来找她的。
苏沫心中升起浓浓的颓丧感。为什么……为什么到了这个关键时刻却还是被人打扰呢?
林楚生定定看着寻来的江霄天,忽然握住苏沫的手,深深看着她:“沫沫,你站起来。”
“什么?”苏沫愣愣问。
“站起来。”林楚生俊雅的面上似乎掠过一抹坚定的神色。
苏沫站起身。此时清晨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光芒中她美丽得像是刚从天堂落下凡间的仙子。
林楚生也随着她站起身,接下来他的动作苏沫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优雅地单膝跪地,从怀中拿出一个天鹅绒的盒子,缓缓在她眼前打开。阳光照在盒子上,钻石的光芒几乎刺盲了她的眼睛。她呆呆看着跪在跟前的林楚生,脑中一片空白。
“沫沫,嫁给我。”他抬起头,深深看着她的眼,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沉静悦耳:“我想了很久,我只愿意和你在一起。我习惯你在我的身边;我习惯吃你做的饭菜;晚上睡觉我习惯你抱着我;我习惯你总是用你的大大美丽的眼睛充满信任地看着我。”
“在我最糟糕的时候,是你站在我的身边。在我最混乱的时候,是你一次次原谅我。我曾经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傻的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不精明的女孩子。我一次次伤害你,你一次次原谅我。就像你对所有人一样。”
“沫沫,我不喜欢你离开我。我也不喜欢你身边有别的男人围绕你打转。我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男人。后来我才明白,很多次我们两人相爱的机会都是被命运无情打断。不管我经历过什么,你始终爱着我。所以现在是我这么对你的时候,不管你经历过什么,也不管你是南宫沫还是苏沫。我都要把你娶回家。”
“如果我们不够了解对方,没有关系,我们会有一辈子的时间好好来了解。”
“所以,沫沫,嫁给我。在命运又一次试着将我们分开的时候,赶紧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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