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羞愤欲死地伸手捂住他的嘴,整张脸烫得能煎鸡蛋。
这混蛋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矜持!什么叫含蓄!
哪有人把这种事挂在嘴边说的!
清彦毫不畏惧地抓住她的手腕,眼巴巴地看着她,不依不饶:
“你就说行不行嘛。不行我就天天在道场当着全队的面喊你坏女人。”
“你敢!”
两人就这么在榻榻米上拉扯着,忍试图端起架子镇压,却被清彦那副无赖又粘人的模样戳得毫无还手之力。
她越是想摆出威严,清彦就越是对她撒娇耍赖,这种只有在深夜无人时才会露出的另一面,就像是最致命的毒药,让她根本无力招架。
毕竟论厚脸皮与胡搅蛮缠的功夫,从小受贵族与医师礼仪培养的蝴蝶忍哪里是来自现代信息大爆炸社会的清彦的对手。
拉扯了半天,蝴蝶忍终于败下阵来。
眼看挣脱不开这块狗皮膏药的索取纠缠。
蝴蝶忍只能顶着发烫欲熟的面孔重重叹了一口气,两指抵在清彦额前阻止他继续往上蹭,拿出了最后一层强硬态度:
“行了!”
看着瞬间老实的清彦,蝴蝶忍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清彦的脑门:
“行……听你的!但那是以后的事!”
她偏过脑袋避开那过于期盼的视线,声音发虚却异常坚决。:
“在打败无惨之前……这种事,必须听我的安排。”
“我说可以才可以,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要是敢私自……敢私自起这种反应,我就……我就给你注射双倍浓度的紫藤花毒!”
清彦闻言,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灯泡,立马点头如捣蒜:
“没问题!听你的!绝对听你的!”
蝴蝶忍看着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狗腿样,气得想笑,又觉得心里酸酸软软的。
她顿了顿,睫毛颤了颤,声音更小了些:
“等未来……等一切都结束了之后……”
她的手指绞着清彦的衣领,几乎要把那块布料拧出水来:
“随便你……只要别太过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