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
“富冈先生,那个少年……是不是叫锖兔?”
炭治郎试探性地问道。
义勇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炭治郎,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义勇的声音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锖兔的名字,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炭治郎怎么可能知道?
炭治郎没有退缩,他紧接着又抛出了一个名字:“那……真菰呢?富冈先生,你认识真菰吗?”
义勇的呼吸几乎停滞,他一把抓住炭治郎的肩膀。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从哪里听来这两个名字的!
”义勇的情绪终于失控了。
这两个名字,是他内心最深处的禁忌,是他在狭雾山度过的最快乐也是最痛苦的回忆。
炭治郎感受到了肩膀上传来的剧痛,但他没有挣脱。
“富冈先生,鳞泷师父……是不是只收了你和锖兔师兄作为弟子?”炭治郎有些犹豫地问道。
“当然!”义勇大声回答,“师父在锖兔死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收徒,直到后来收了你。”
“真菰是更早以前的弟子,她也死在了藤袭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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