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也太正经了吧?
她恼怒地瞪着眼睛,一瞪就是一整夜,一点瞌睡都没有,就这样僵硬地躺了一整晚。
白鹤轩起来后,见她还未动静,也不敢吵她,换了衣裳出去练剑,若无特别情况,他每天早上都会练上半个时辰。
细雨霏霏,空气里都是缠绵冰凉的雨意,越无雪已经想狂吼了,再躺一会儿,她会变成木头!
终于,丫头们进来了,小声叫了她一声。
越无雪没动静。
丫头们互相看看,准备出去。
有一个眼尖,看到了越无雪的金钗跌在了榻边,可能是她昨天倒下去时,从发上滑落的。她走过来,拾起了发钗,轻掀了帐帘,准备放到她的枕边,当和她视线对上时,越无雪轻舒了口气,可那丫头只吓得一抖,连声告罪。
“将军夫人恕罪,奴婢不知道夫人醒了。”
越无雪眉头皱皱,瞎了啊?没看到她有气无力,像木头?
“夫人恕罪。”
丫头见她皱眉不出声,更加害怕,连忙跪到榻边给她磕头。
“醒了吗?”
白鹤轩终于走进来了,接过丫头递上的帕子,擦了把汗,大步走到榻边,手掀起了帘子,微笑着说:
“醒了就起来吧,今日我带你去山里转转,打猎去。”
越无雪眼角抽抽,主仆果然是一样的蠢!
“怎么了?不想去?”
白鹤轩见她不动,又有些尴尬,低声问她。
蠢!萨珊玖夜那颗药,可不是大力丸,是毒药!越无雪是不能出声,若能出声,她非骂他一顿不可,观察力哪里去了?
见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停地朝他眨眼睛,白鹤轩终于发现了不妥,小声问:
“无雪,你不舒服?”
越无雪用力眨眨眼睛,眼珠子往枕侧挪,白鹤轩顺着她的视线看,目光落到那只小锦盒上。
“是因为这个?”
白鹤轩心一沉,连忙问。
越无雪又眨眨眼睛。
“不能动?不能说话?”
白鹤轩立刻坐下,把她抱到臂弯里,摸她的脉膊,脉搏平滑圆润,是孕脉,不知让她不能动弹的药是什么东西!
他脸色一沉,抓着那只盒子,大步往外走去。
萨珊玖夜刚走出大帐,一面束着腰带,一面瞟着独孤素儿住的方向。
“萨珊玖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鹤轩盯住萨珊玖夜,一声怒斥。
“白将军没用吗?这是我萨珊皇族中暗传的炽涩丸,可让你一夜不歇,极尽快活。”
萨珊玖夜笑笑,拂了拂袖子,仰头看天色。
“天快晴了,既然晋王不肯割爱,孤王就先回去,白将军,改ri你我兄弟再聚。”
“萨珊玖夜,你装什么疯,卖什么傻?快把解药给我。”
白鹤轩大怒,一手夺过侍卫手中的长刀,直接刺向萨珊玖夜的胸膛。
“白鹤轩你疯了,大清早找孤王的晦气。”
萨珊玖夜脸色一沉,身形跃起,手中长鞭在空中一挥,卷向白鹤轩的手腕。他武功一向不如白鹤轩,又没提防白鹤轩突然出手,没几招就被逼到了下风。
“白鹤轩,你这个疯子!”
眼看刀就刺穿胸口了,他突然夺了侍卫手中的缰绳,翻身上马,转身就往山寨城门处狂奔而去。
“站住!”
白鹤轩怒气冲冲地上马追赶。萨珊玖夜一面狂挥鞭子,一面扭头对他骂。
“白鹤轩,我看你有几分能耐才屈尊降贵和你结为兄弟,你平常对孤王无礼也就算了,孤王好心送你大力丸,让你一夜金枪不倒,饱尝鱼水之欢,你倒来找孤王的晦气,孤王不和你计较,你再赶追赶不放,小心孤王不客气,前面的,赶紧打开城门,孤王要出去!”
守城的士卒才换了岗,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见白鹤轩和萨珊玖夜快马加鞭过来,连忙升起了城门,萨珊玖夜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
白鹤轩本想再追,可担心越无雪的情况,只得暂时放弃追赶,回帐中去看越无雪的情况。
她僵躺着,脸色都有些发白了,一个劲地怒瞪他。
白鹤轩不敢久呆,立刻传令下去,让青苔准备马车,带越无雪一起去闯萨珊王宫,找萨珊玖夜要解药。
“到底出了何事?”越雷匆匆进来,一脸铁青。白鹤轩和萨珊玖夜打起来,让他出乎意料。
“那小人,想暗算我,误作了无雪,王爷,我带人去找萨珊玖夜,你守好山寨。”
白鹤轩怒气冲冲,将越无雪抱起来,大步往外走。
“不许去。”越雷立刻拦住他,脸色更加难看,“大国师交待,要用她来引焱极天进寨,你带她走了,失去这大好机会,你会后悔的。”
“若无雪出事,你才会后悔!闪开,再敢阻拦,莫怪本将军不客气。”白鹤轩俊颜一沉,抱着越无雪就走。
“来人,拦住他,夺下越无雪。”
越雷一掌抓向白鹤轩的后背,白鹤轩脑后像长了眼睛,飞快闪身,让他那一掌落空,反被他一脚踢中了小腿。
“越雷,你再敢拦在前面,今ri你我也得兵戎相见了,你放心,本将军会带她回来。”
白鹤轩怒斥越雷。他的侍卫已经拔出佩刀,拦到了越雷的面前,这火眼看就要烧起来了,虽然白家军并不驻在此处,可白鹤轩武功极高,又熟悉地形,杀了越雷再离开,是轻而易举的事。
越雷怕死,只得一挥手,让人放他们离开。
一行人匆匆出了城门,他一直把越无雪抱在怀中,不时用内功给她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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