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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闹翻豺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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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往,阳光从门里扑进来,暖融融的,让人犯困。

    慢慢的,侍卫们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了,然后是青苔,最后才是满脸诧异的白鹤轩。

    “啧啧,想不到喝汤也能喝醉!”越无雪把酒碗放开,一脸讥笑,盯着他看着。

    小二和掌柜的快步过来了,向越无雪作揖,“掌柜的,实在是好久没见了,听说您进了宫,当了娘娘,想不到今日还能一见。”

    “谢谢你们还记得我呢,还出手相助。”越无雪站起来,向二人抱拳,笑着说。

    “大恩大德当然记得,永世铭记于心。当年要不是越掌柜心善,从绑匪手里救下我父子二人,又赠我银两,亲自护送我父子出城,我父子二人又怎能得到这样安稳的日子。”掌柜一脸感概,低声说道。

    “我今日就有福报了呀,要不然今日也没法脱身,也幸亏你们听懂了我的意思。”越无雪轻舒一口气,连连拍着胸口。

    她路过的时候,一眼就认出这父子二人,所以方才故意在街上走来走去,引得他们不耐烦,又故意在这家酒馆面前停下,让白鹤轩自己选择这一家。

    小二在一边笑着说:“当年那些劫匪带着我们父子进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情形,那土匪头儿说的就是那句话,所以越掌柜一进来,我就明白了。不知这些绑匪是何人,居然还有女人,这么凶巴巴的,我赶紧去报官捉拿他们吧。”

    “不用了,我想我这回连累了你们,你们赶紧收拾细软,逃命去吧。”越无雪摇摇头,从青苔身上翻出一只小袋,里面全是银票,自己抽了两张,其他的全给了这父子二人。

    “这里有三千两银票,足能让你们重新寻个好地方,记着,先躲一段时间。”

    这父子二人见她脸色冷竣,连忙接下了银票。再看白鹤轩他们,确实不像绑匪,不由得一身冷汗,也不敢多问,立刻在越无雪的指挥下,把这些人全绑成粽子,然后去后院叫齐家眷,收拾细软,赶出马车,匆匆离开。

    掌柜这人重恩义,执意要留下儿子郑春生,让他护送越无雪。

    白家军的马越无雪不敢骑,怕它们识路认主,于是,她给白鹤轩他们的马喂了好多酒,一匹匹醉得趴在地上不能动弹,又乔装打扮一番,这才骑了掌柜家的马,和郑春生一起匆匆往京城向奔去。

    焱极天这时候一定急疯了,她一定要早早回到焱极天的身边,告诉他,她就是璃珠,她能为他守住龙脉,助他稳坐龙椅。

    越无雪热血沸腾,第一回感觉到自己对焱极天有多么重要,这是一种可以并肩作战的壮烈感,她和他,会像江湖夫妻一样,共闯风浪。

    ――――――分界线――――――

    越无雪胳膊上有伤,又不能走官道,怕被白鹤轩或者萨珊玖夜的人给捉住,所以让郑春生带路,走偏僻一些的山道。

    急行一天,天色渐暗。

    山风剜骨袭来,越无雪拢拢披风,从马上滑下来。山道崎岖难走,越往里面越阴暗,几乎看不清路了。

    她的箭伤疼痛难耐,便和郑春生一起在路边的断木上坐下,吃点干粮再赶路。

    四周哗啦啦一阵乱响,火把的光把阴暗的林间照得明亮。

    越无雪丢掉了手里的包子,抽出两把菜刀,郑春生抓着砍柴刀就护到了越无雪的前面,只见一群官衙打扮的人从四周涌过来。越无雪暗道不好,不知这是谁的人。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为何带着武器?”

    “官爷,我们进山砍柴啊。”郑春生连忙点头哈腰,向衙役们示好。

    “砍柴要骑马?”衙役上前来,在他身上和马上的行李里一阵乱翻,只找着了旧衣衫鞋袜,便丢开了,又看越无雪,仔细看了会儿,冷笑着说:

    “你们是土匪!来人,拿下!”

    “官爷,我们不是土匪!”郑春生连忙说。

    “爷说你们是,你们就是,拿下。”衙役根本不给他们机会,揪着二人就走。

    “各位官爷若是求财,我们的马还值几个钱,还有一些碎银,请不要为难我们兄弟。”越无雪暗自从袖中滑出小布袋儿,里面全是辣椒面,是她特地准备好的。

    “破马值几个钱。”那捕头不屑地哼了一声,挥了挥手指,“捆起来。”

    “你们……”郑春生被捆成了粽子,眼看着绑匪们又捆越无雪去了,急得大叫,“你们不许碰我家小姐。”

    越无雪脑袋如同被冰雹砸中,早知这样,才不让郑春生跟着!衙役们都看向越无雪,火把凑近了,只见她黑乎乎的脸,三角眼……不由得哄然大笑。

    “小姐……这样的小姐,给爷舔脚指,爷也不要。”

    最好不要!斩了你的子孙|根!越无雪暗骂,原来在焱极天治下,依然有这样不要脸的货横行霸道。她给脸上抹了差不多一斤锅灰,重重又叠叠,这时候起作用了!

    “不过丑就丑一点,当土匪婆也挺像。走了,加上这两个,捉齐了,回去喝酒去。”衙役们呼三喝四,拎着二人往前走。

    路边停着一个大囚笼,笼中坐着十多位面容枯瘦的男女,若说这些人是土匪,越无雪打死也不信。

    反正丢进去,逃是逃不成了,好在这囚车的方向是往京城的方向,就当是坐了回便车。越无雪和郑春生一起挤在角落,四下打量着囚车里的人。

    “这位小哥,你年纪轻轻,为何当土匪?”郑春生用手肘去捅身边的清瘦男子。

    “哎,倒霉呗。”其中一书生模样的人摇摇头,苦着脸说:“小生屡考不中,是来山中悬枝自尽的,结果被当了土匪,这一捉回去,还得家人拿银钱来赎,小生哪里有脸面对妻子?”

    越无雪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上下打量了他,小声问:“你考了几年,为啥要想不开去自尽,条条路出状元,你就算当个菜贩子也比寻死强?”

    “这位大娘你有所不知……”

    小生才说出口,越无雪又是扑哧一声,变了大娘了!笑得肩上伤口都扯得痛极了,郑春生一脸古怪地盯着她问:

    “小姐,你还笑得出啊?你这样高贵却坐在这里……”

    “快闭嘴吧。”越无雪用装着辣椒面的袋儿塞他的嘴巴,辣得他直吸气。

    那书生还在独自幽幽感叹,

    “这位大娘你有所不知,虽然皇上下旨不分贵贱,皆可应考,可是层层考上去也得花盘缠,小生家贫,往年都是年初就开始启程,边卖字边赶路,到了京中的时候,卖字的贫寒学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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