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处境比修罗场更加复杂,简直就是地狱。
必须先拆分三人。
窒息的眩晕感中,高桥诚的目光在立见幸、白石纯可和上杉真夜三人之间徘徊,绞尽脑汁拼命思考,最终定格在上杉真夜高挑纤细的身影。
她不会真的破坏掉自己的小箱庭,但和立见幸吵起来绝对会没完没了。
反倒是因为乐队的羁绊,上杉真夜不会刻意冒犯白石纯可,而且自己在场,白石纯可心里也会有底。
在懂得掌握分寸这方面,上杉真夜也很像猫就是了。
高桥诚打定主意,对她问:「你不困吗?熬夜可对皮肤不好。」
「呵,这种话昨晚邀请我去爱情旅馆时你怎麽不说?」
上杉真夜精致的脸浮现与平时不同的微笑,亲昵中带着一丝期待的笑意。
高桥诚没去看立见幸的表情,这种鬼话她不可能会相信。
隐约猜出上杉真夜的要求,高桥诚揉了揉太阳穴:「纯可写了新歌,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答案正确,上杉真夜嘴角勾起的弧线逐渐平缓。
高桥诚转身面对立见幸,换上商量的口吻:「幸,我先去安排一下今天的约会,等会儿回来找你。」
立见幸单手撑着侧脸,用叉子把煎培根送进嘴里,扭头去看窗外。
高桥诚立刻揽着白石纯可的香肩走向电梯,上杉真夜在原地看了立见幸几秒,丢下冷冰冰一句话,利落地转身离开。
「他说,我是很重要的人。」
一起看过淩晨藻岩山的夜景後,上杉真夜对此深信不疑,自然要向立见幸炫耀,挫挫她的嚣张气焰。
三人乘电梯离开,来到高桥诚的双人间。
上杉真夜和白石纯可对坐在两张单人床上,彼此对视,气氛虽然有些不妙,但没有紧张的感觉。
高桥诚拉开窗帘,走到水吧台处,拧开瓶装矿泉水,咽下一口湿润喉咙:「阿夜,纯可有权保持沉默,别逼迫她。」
「白石学姐,你可以拒绝回答我的问题。」
上杉真夜双手抱胸,平日一贯毒舌的说话风格略显温和:「你是白石家最出名的天才,但放在立见家面前还不够看,为什麽一定要自降身份?
还是说你就是那种轻浮的女人?」
她还不知道白石纯可的决心,以及高桥诚与白石纯可的关系变化,只是推断白石纯可可能无法获得完整的幸福。
「我不是那种轻浮的女人,我有自己的理由。」
白石纯可关键时刻有点嘴笨,朝她看去的自光却证明心里充满底气。
「你喜欢他哪里?艺术天赋、外貌?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麽?」上杉真夜追问。
「最重要的是......价值观。」
「价值观?」
「嗯。
「」
白石纯可在一瞬间,用清澈的目光偷瞄了高桥诚一眼,随即露出温和的微笑:「我不认为人的价值观能完全相同,不一样是很正常的事,诚能尊重彼此不同的价值观。」
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奇怪的地方,学会尊重很重要。
白石纯可虽然是胆小鬼,但在学院内并非没有自己的社交圈,比如说美术部和3年A
组。
总有人劝她说「这样不行」、「最好不要」,而高桥诚从来没有过,哪怕她的感情过於沉重。
「诚绝不会将自己看法强加於他人,不会试图改变对方,而且重视我的想法,待在他身边轻松自在。」
上杉真夜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石纯可的酒红色眼眸,见她妩媚的脸浮现天真无邪的表情,心里发觉自己在感情方面的浅薄。
「我的思考方式其实很成熟,无需担心。」
白石纯可的视线下意识飘向高桥诚的方向,略显沙哑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到恋心==
「我有以发展到成家的阶段为考量,并非抱着玩乐的心态。」
阳光从乾净明亮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深情的酒红色眼眸映出高桥诚的身影,自然流露的微笑比阳光更耀眼。
听完白石纯可的回答,上杉真夜仓皇地移开视线,起身离开:「我要回去补觉。」
「我去找冷子。
,高桥诚用眼神示意白石纯可稍等,和上杉真夜一起离开,下楼来到她的房间。
鹿岛冷子和花川花织正一起研究时尚杂志,见两人一起回来,花川花织眼神放亮,兴奋地跳下床。
「哥哥,晚上的水族馆好玩吗?」
「没去水族馆,不过二条市场的海鲜确实新鲜。」
高桥诚擡手轻抚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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