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回自己开的房间洗澡。
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穿好,做出等会儿要直接睡觉的样子,他下楼来到学院准备的双人间。
钥匙提前给了花川花织,此刻她和鹿岛冷子已经霸占了一张床,各种零食、饮料占据另一张床,上杉真夜坐在书桌前写课题报告。
「哥哥太狡猾了,狡兔三窟!」
刚走进门,就受到了花川花织的强烈谴责,高桥诚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脸困倦的表情。
「就玩一会儿,明天还要和阿夜约会。」他擡起手腕,目光落在钻蓝色表盘。
晚上7点稍过,立见幸平时9点睡觉,玩两个小时,去找白石纯可。
想到这里,有什麽感情突然涌上心头,心情擅自雀跃起来,像是期待已久。
高桥诚掩饰心情般坐到床上,拆开一盒饼乾,捏起一片扔进嘴里,边吃边说:「来北海道,是不是应该看《雪国》,比较应景?」
「《雪国》在新泻县哦,哥哥。」
花川花织跳下床,把圆木桌搬到两张床中间,拆开全新的UNO牌。
「呵,连花织都知道,文盲。」
上杉真夜讥讽一句,起身走过来,在高桥诚身边坐下:「我早就说过,你应该提升一下文学素养。」
「有你不就好了。」
高桥诚随口说了一句,听出他习以为常的依赖感,上杉真夜不动声色地摸了一下耳尖:「想来也是。」
「想来也是?」花川花织双手灵活地洗牌,擡起紫眸,用意味深长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说。」上杉真夜找补般解释。
「原来如此。」
鹿岛冷子毫无情感波动的语气,惹来上杉真夜心虚的凝视,大概是[你怎麽也跟着花织凑热闹]的意思。
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连花川花织都能看出不对劲,立见幸当然也很清楚,只有上杉真夜一直在嘴硬而已。
在轻松欢快的空气里玩了一会儿UNO牌,高桥诚回房间睡觉。
9点准时和大小姐说过晚安,他从行李箱里拿出轻打发时间,10点,换上方便外出的衣服,乘电梯来到天台。
清冷明亮的月亮挂在夜空,散发出莹白的光。
高桥诚站在天台边缘,视线看向劄幌赛马场的方向,这座城市哪怕不下雪,也给人一种寂寥的感觉。
同属北海道,没有函馆市的百万夜景,也没有小樽市的文艺滤镜,只有气温骤降的冷风掠过大街小巷。
[逐风],开!
身体变得轻盈起来,强风吹袭,高桥诚从顶楼一跃而下,在模糊的灯光中向劄幌赛马场掠去。
两三分钟後,他在酒店侧面的阴影处缓缓落地。
整理好风吹乱的头发,绕到正门,走进酒店大堂,明亮的暖黄色灯光下,白石纯可身穿学院制服,抱着猫坐在休息区。
那是一只品种暹罗猫,高贵的蓝色眼睛令人印象深刻,修长的肢体上都是白毛,只有尾巴和脸附近呈黑色。
它乖巧地趴在白石纯可的百褶裙上,任由她温柔地抚摸。
「抱歉,久等了。」
高桥诚走过去,摸了摸暹罗猫蓬松有光泽的毛发:「酒店的猫?这家夥真不怕生。」
「不行。」
白石纯可抓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脑袋上,擡起妩媚的脸,酒红色眼眸投来酸楚的视线:「多余的喜欢都要给我。」
说着,她把猫丢到一旁,露出害怕高桥诚和猫玩而忽视自己的表情。
高桥诚看着水润的酒红色眼眸,突然笑了一下:「好吧,今晚陪你玩,你写了新歌?
「」
「嗯,在房间里。」
「你还不如让它学後空翻。」
「不会骗你。」
白石纯可挽住他的胳膊,迈步走向安全通道:「老师守在电梯口,诚应该不想被看到。」
走楼梯虽然安全,但她的体力很差。
还没上几层,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见白石纯可一副身娇体弱的样子,高桥诚将她用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怀里,继续踩着台阶上楼。
「几楼?」
「17。」
白石纯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侧脸,嘴角扬起明媚的笑意,伸出双手环住高桥诚的脖颈:「有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很刺激。」
温柔清甜的玫瑰香气涌进鼻腔,高桥诚抿了抿嘴角,没说话。
来到17楼,白石纯可伸手指向走廊,高桥诚按照指引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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